还不赶快来体验!!!
狼耳无力耷拉着,尾巴也蔫蔫地贴着臀缝,被汗水和淫汁打湿,毛发一绺一绺的黏在一起。
又是一轮新的颤抖痉挛,难耐的狼尾在腿间轻轻摆动了两下,不断有水液顺着尾巴尖流下来。
一枝新芽从粗老的主干边上分支出来,一根幼嫩的枝干,还显出几分鬼鬼祟祟,直直往上长,针尖似的叶尖如同剔透的结晶,托着一滴宝石般的露珠。
它似乎在观察这只随着猎人动作或急或缓,不停款摆的雌性性器。
含羞的骚豆子藏在包皮的保护中,叶尖缓缓往上,将露珠轻柔盖在了骚豆子上后,便迅速缩了回去,一切都悄无声息。
这一点凉意对处于剧烈快感中的夏寒来说,根本微不足道,只感觉到了一点微末的痒意,甚至不如穴中虫孑爬咬似的剧烈酸痒,左右不过是摇晃下屁股就能缓解。
猎人对夏寒的催促从一开始的立竿见影,到后来无论怎么扇打揉捏,雪白的身躯也只会过电般抽搐几下,什么都喷不出来。
他“啧”了一声,有些嫌弃地说道:“这么快就没水了,你不是很骚吗?继续喷,不然我就要直接肏你了。”
眼前的小灰狼几乎已经失去了理智,不断的高潮和始终无法满足的空虚,仿佛一直对峙的矛和盾,愈发畅快的喷溅和愈发空虚的穴腔,几乎要将他逼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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