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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父坐在太师椅上,大马金刀,穿着一个对襟敞怀的金丝褂子,身后有侍从跪在一旁,为他捏肩捶腿。
沈秋白被训导师们按着跪在他面前,两腿大张,纤腰低伏,臀部高抬,小腹因香汤鼓胀着,像怀了八月身孕。
“很好看,很有母性的美,在他真正怀孕之前,都保持这个样子吧”,岑父赞许的点点头。“赏板子吧。”
&们认为,Omega的身体都是生来淫荡的,当他们承欢时,应当感到感激,也应到因为这具下贱的身体得到惩罚,通过赏刑将贞洁牢记心中。
听到家主的吩咐,训导师们分站在沈秋白两边,各持一个紫檀木的板子,一下下的打向雪白的臀肉,在毫不留情的击打下,臀肉弹动,层层垒起,染上红霞。
开始时,训导者们每打一下,便让他跪直,检讨一条不够淫荡,或是过于淫荡的罪孽。等后来,板子落得越来越快,落下的地方也变得无序,狠狠的打在他的鼓胀肚腹、纤瘦的肋骨,间或擦着他的面颊而过。
沈秋白跪不住了,在训导者的钳制下,半软在地上,艰难的抬起头看向他的丈夫。他并不明白,他的丈夫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
“沈氏!你竟敢直视夫主!”
训导者一掌狠狠打在他的面颊上,将他打的跌倒在地上,脸上刹时便肿了起来,一时耳鸣眼花。
“淫奴有罪,淫奴再不敢了,求老师惩罚,求家主惩罚”,沈秋白自知犯了大错,连忙膝行到岑家主脚下,额头抵在家主脚尖一旁,连连叩首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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