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任谁被蜡化了的干尸洒了一身的肉泥和尸水,又被一个活人洒了一身的血肉,都会吃不下饭来,我也一样。
“我还不饿,你们先吃吧!”
说完放下碗筷就出了大厅,在沙发上坐着发呆,红糖妹出来给我泡了一壶绿茶,就进去吃饭了。
第二天傍晚,蒋鸣来了,他换了一身蓝色的道袍,进来就拉着我出院子。我们在石头凳子上坐下,他看了客厅方向一眼,然后对我勾勾手指。
我向他倾了一下身,他就在耳边轻轻对我说:
“大恒,江西的省行动队那边传来了消息。”
我挺直了身体,有点意外地看着他:“这么快?”
原来,抚州那个办事员,在黑长袍被五雷号令炸之后,就被上了身。下午他只一个人在办公室,当晚就发病了,对家人发起攻击。不过,很快被江西省局派来的行动队给制服了,用了手段,拷问出很多事情来。
上身的这个,就是那个黑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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