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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准确地说，应该只是化神期，宁飞扬那个时候，还没有进阶合道期呢。

        “没空，我也要见他。”马药师继续说道，“你去通报。”

        “就这态度？”何瑞楷沉声说道。

        马药师已经放低了姿态，谁知对方还是不依不饶。

        他的怒火，再次被激发出来。

        “你告诉一下宁飞扬，就说我们想要见他，这态度可以了吗？”冯主任看到马药师要发火，直接打断了。

        “这还差不多。”何瑞楷转身离开。

        他走了几步，方才感到心虚，双腿几乎都是软的。

        炼药系的两位大佬，面对的压力，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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