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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人飞机？”

        “嗯。”方煜琛点了点头，接着分析道：“除了航班信息有可能被人抹去，其实更大的可能是私人飞机。”

        顾念想了想，忍不住笑了，“我们怎么没想到这个？”

        “关心则乱。你们急着找人，就会忽视一些事。”

        “那我现在联系书涵，让他查查这段时间私人飞机的申请情况，或许会有所发现。”

        “我想应该会有发现。”

        江瑟瑟安顿好孩子才下楼，她走过来，正好看到顾念拿着手机走到旁边。

        她看向方煜琛，疑惑的问：“你们谈得怎么样了？”

        “顾念正在联系书涵。”方煜琛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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