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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惜雪声音里罕见的温柔。

        又是试探，若沈念对韩惜雪余情未了，必定会挣扎，就此原谅韩英卫的冒犯，那则意味着他们之前所商议的计划完全可行。

        “惜雪，你是在求我吗？”

        沈念回头，语气中有了几分颤抖。

        “就算我是求你吧，你能原谅我，原谅韩家吗？”

        韩惜雪语气柔弱，楚楚可怜。

        只是在低头的瞬间，眼中却闪过不易察觉的一丝得意。

        如果是三年前的沈念，别说韩惜雪开口求他，哪怕只是对他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他都会觉得天地晴朗，万物可期，别说是原谅韩英卫的一句无关痛痒的话，就算是被韩英卫当面甩上两巴掌也心甘情愿。

        曾经自己要的何其简单，她却吝啬到连这一点点怜悯都不肯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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