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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也不过是别人娶过的寡妇,根本用不着爱惜。
美人的指头抠住身下的棺木,抬着头看着身上动作的男人,想起自己以前也是这般给他操的。
那时候他刚同巫马嘉言成亲不久,就背着丈夫与山下的铁匠媾合在了一起。月月十五,他都会身着白衣打扮成姑娘模样,从铁匠家的后门走进去,躺在他的被窝里等他来肏干。
他的丈夫只以为他是出去玩,甚至还嘱咐让他早点回家。铁匠也不知道他是有夫之妇,只以为他是个未出阁的乖巧姑娘。
直到铁匠上山帮宗主修剑,遇到跟在巫马嘉言身后的少夫人南浔。他以为南浔是巫马家的女眷,在众人面前牵了一下他的手。便被巫马嘉言拔剑在脸上留下了这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铁匠自然是舍不得供出南浔,只自己认了错下山去,从此再也没上过山。
本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在与南浔相遇,却未曾想到,三年后的今日被南浔飞鸽传书,说他丈夫死了,想让自己来疼疼他。
“荡妇,掰好了屄,老子要射进去了。”说着,铁匠用手掰开他的腿,把他压在棺木上,力气大得像是要将他操穿一般,毫无章法地操着那口熟妇一般艳紫的屄肉。
“啊啊…相公,好相公…快泄进来!”南浔撑着身子,把白嫩的乳肉往铁匠嘴里挺,一张小脸哭花了一般,颇为惹人怜爱。
但操着他的铁匠可并不买账。南浔是个骚婊子,连对他如此之好的丈夫都能轻易背弃,更何谈他这个万千奸夫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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