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她射了一次,还是两次,她记不清了。alpha的易感期和omega的发情期都不会很快结束。期间她清醒过,把蒋停抱去浴室清洗,但不知道为什么洗着洗着就是她把他按在浴室里操。
蒋停趴在墙上,后背的线条很单薄,在她的进入下不断颤抖。他的腹部被顶出形状,因为后入的姿势太深了,他哭着说:“要坏掉了……要坏掉了……”他很想逃,但他被困在墙壁和严穗之间,他只能被接受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
后面严穗嫌他吵,直接拿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则去拧掐他胸前肉粒,把那两个可怜的东西掐得红肿不堪。
蒋停又高潮了。他的阴茎射出稀薄的精液,连带着后穴也咬紧了身后的肉龙。严穗拍了他屁股一巴掌:“放松点。”蒋停哭得眼睛都肿了:“松了,唔,松了。”
事实上并没有,他的肉穴吃的更紧了,没多久,严穗就射进了他的生殖腔,把他平坦的小腹都射得鼓起来。
接下来的三天,是毫无理智可言的淫乱。严穗的性器几乎没离开过那汪热烘烘的穴口。客厅的沙发、餐厅的桌子、卧室的大床、浴室的洗漱台以及书房的椅子都留下她们做爱的痕迹,哪怕是吃饭,蒋停也被抱坐在严穗腿上。
那东西因为这个体位捅进了生殖腔,蒋停被顶得连饭都吃不了几口。他的性子太温顺,如同一只被驯化了的小鹿,连反抗也学不会,常常是饭吃到一半,就被严穗摁在桌子上操。
第四天早上,情潮褪去,蒋停才彻底清醒。卧房里挂着遮光的窗帘,所以房间一片漆黑,蒋停还以为是在晚上。
他的身体很痛,胸前、股后、大腿……如果有灯,他就会发现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怎样一副惨况。
他的一切意识终于像人一样回笼,他想起这三天的淫乱,整个人都呆住了,脑子空白一片,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