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那不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因为那维莱特夹得太紧,他绷紧舌尖,强势地顶开那些犹疑的褶皱,耐心十足地诱劝丝滑的肉壁,终于把自己塞进那个处子穴。
他贪婪地汲取着里面玫瑰残余的芬芳,不忘继续把那维莱特的脸往自己硬到发痛的阴茎上搡。
那维莱特的口腔很是窄小,莱欧斯利只填进去三分之一,就把濡热的空间完全占满。
那维莱特的口腔很是窄小,莱欧斯利只填进去三分之一,就把濡热的空间完全占满。
那维莱特围绕着他的茎身艰难地转动着舌,鼻间尽是浓而烈的酒味与麝香,独属于莱欧斯利的气息是如此黏稠,有如一张细密的蛛网将他搜罗。
柔软的舌将他打开,一个劲地往里钻,那种舌肉滑腻的触感使那维莱特泄露更多带有一点哭腔的哼声;
舌尖往下一顶,便袭上了那处他事先勘定好的能让那维莱特发疯的凸起。
剧烈的酥麻感从他的尾椎出发,拂过他每一处筋骨皮肉。
那维莱特的手脚几乎完全泄了力,线条流畅的腰塌得更低,把自己的肉穴更好地送到莱欧斯利嘴边,也把莱欧斯利的整根性器更深地杵进自己的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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