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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珍珠：“既然来了，就一起进去吧。”

        喻玦偏头，竟从继父赵维脸上看出了几分紧张。

        赵维快步走到她身边，环住了喻珍珠窄窄的肩膀：“好。”

        赵维应当从未踏足过这样的地方，这滑腻的，肮脏的，被这座城市忽视的地方。

        清水巷的灯还是老样子，昏黄色的灯光只能照亮街道，小巷里头是暗的，黑黢黢一片，喻玦小时候很怕这些，喻珍珠那时牵着他，后来喻珍珠不牵着他了，喻玦也就不怕了。

        一路无言，喻玦默默的跟在两人之后，清水巷的路果然如记忆里滑腻，他提着母亲的包，踩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缓缓的呼出了一口气。

        拐了个弯，直到到了某家门口，喻玦跟着母亲停住了步子。

        那是一户夫妻，年岁应该不大，面上却带着疲态和喜意，当喻珍珠把一个红包递出去的时候，那对夫妻面上的喜色仿佛要溢出来一般，这喜意竟冲淡了那仿佛与生俱来的疲态。

        可喻玦还是没认出来他们是谁，他的记性不算差，若是见过，不至于一点印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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