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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厕所回来,方草撕了段卫生纸擦干手,站在座位旁长长伸了个懒腰。
“累了啊?”对面的中年男人笑着搭话。
“啊?嗯。”方草含糊地点了点头,坐回靠窗的位置。
中年男人的话匣子却打开了。
你们这是去哪儿啊,哪一站上的车,到哪儿下车,小姑娘多大了啊,哪里人,上什么学,就你们两个人单独出来吗,家里大人呢。
齐砚脸上明显露出不耐烦。他刚要开口,方草按了按他的手。
“吃点东西。”齐砚打开塑料袋,拿出一个小面包递给方草。
方草含混地回应了对面几个字,撕开小面包的包装咬了一口。面包里面有红豆沙的夹心,甜甜的,方草笑着又拿了一个放到齐砚手里:“好吃,你也吃一个。”
“哟,你俩就吃这个当晚饭啊?能吃饱吗?我这里有带的卤味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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