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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鼓起勇气迈了两步。然后，整个人呆住了。

        齐老师脑袋下面晕出了一片血迹。卫生间的地漏不是很好用，地面上残留的水迹把暗红的血液稀释成了深红。深红的血水已经渗到了齐老师衣领下面。

        方草全身僵直，全身上下打着哆嗦。

        “齐……齐老师。”方草脑袋嗡嗡作响，说出的话她自己都听不清。

        齐老师眼珠颤了几下。

        方草忙向后退，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齐老师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声响，像是倒了一口气，然后，再没有了动静。

        “啊……”方草按着地板尖叫起来。

        她的耳朵像是突然变成了聋的，她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也不知道自己叫了多久，只觉得声带被拉扯得生疼。整个人如堕恶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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