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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宥连人带壶扛回了屋。
赵逸亭才刚下床五分钟,又被压了上去。
自从进了那间屋子,他这还是头一次出来。两个人一直都在做,到后来,赵逸亭整个人都是昏厥的,他只感觉姜宥好像一直在射精,又好像从来没射过。
他从来没有这么几乎一刻不停地做过爱,头一天还算得上是做爱,第二天算上刑,再后头,他就几乎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不累吗?”赵逸亭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昨天,还是前天,又或者说是大前天就这样问过姜宥,今天已经第四天,他能维持一周的易感期,早就被这个混蛋吸干了。
可这个混蛋却好像每次都是第一次,只是简单的亲吻,就能让他重振旗鼓,大肆征掠。
果不其然,姜宥又低头亲了亲他,把他抱在了怀里。
快感与疲惫都超出阈值,赵逸亭又一次如潜艇般在姜宥构成的欲海里沉睡了过去。
在赵逸亭的睡梦外,姜宥的美梦让人破开门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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