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不弄了,南南,有点射不出来,”隋陆见他脸都热红了,帮他把毛衣脱了,“先去洗澡吧。”
陈津南上身光溜溜地贴着他,就着跨在他腿上的姿势,将自己脱得只剩一条内裤,然后看着他说:“你也把裤子脱掉……”
“怎么了,你又想玩吗?”隋陆掌住他的后腰,啮着他耳廓的软骨,低声说。
“不玩,”陈津南摇头,手沿着露在外面的一整根粗胀,摸进他牛仔裤的前襟,指尖碰着挤在里头的囊袋,“我想你也舒服。”
两个人都要舒服,这是必须遵守的游戏规则。
……
招待所的房间普遍陈旧,装修时间能追溯到十几年前,连头顶的灯罩里都裹着一团黑乎乎的旧灰。隔壁的欢笑还没停,窗外不时响起刺耳的喇叭声,四周似乎是一片浑浊,什么都能藏得下。
隋陆抿紧下唇,按照陈津南的指示,浑身赤裸地靠在床头,胸口的薄肌暗暗起伏着。
这两个月里,陈津南偶尔会自己玩阴蒂和鸡巴,无意识地夹着被子自慰,他是一次都没有。有那么几次,他在电话里哄着陈津南自慰,一边听着一边握着性器,缓慢地拨弄龟头,心里是满足的,可到最后也没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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