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一开始还真不信,等到护理师核对了游客行程,给他柔中带撩地轻轻抚慰了几个穴口,就连阴茎的柱头都搓了十来回,他才明白我是这园里唯一的良心。
维塔利轻哼着不要,却不想轻柔没多久确实戛然而止。护理师将清洗池的污水排空,他的下半身立马暴露在空气中冷得瑟缩起来,但随即是池底突然升高,将他的下半身架起用炙热的灯泡烤着。
护理师提醒维塔利踩着清洗池两侧的垫脚,润滑扩阴器后插入他的花穴撑出无法合拢的通道。他来回摆弄着灯泡调整至适合观察的角度,一手一根扁棍,两根彼此配合骚刮起内壁上的粘液。
我看着刮出的粘液中带着微妙的颜色,不禁感叹花瓶被施肥得有够彻底。护理师每刮完一个区域,又挤上润滑液防止肉壁被灯泡照到干涩。
他和维塔利感慨:“客人您这穴玩得很彻底啊,我都清理那么深了还没见完。”
维塔利可憋不住说起上个项目的经历:“你可不知我被奸商1元贱卖做花瓶,本以为要在黑暗空虚酸涩中几个嘴嘬硬邦邦的蓄水装置到收工,没想到那买家直接拔了我屁眼里的漏斗塞他的大鸡巴插了老半天,但他就是不肯内射,直到我被肏到支撑快不管用了才尿在里面。”
护理师:“那这后头岂不是都暖暖的。”说着还配合地往屁眼哈了两口气。
我,括弧奸商,捏着鼻子看护理师因维塔利零延迟的臭屁而拧成一团的五官。
“尿太多了,根本存不住,那客人刚开始也不管,后来不知怎么想的拔花塞上了。”维塔利抱怨,“人家这样就不花瓶了,他是不是有什么叛逆爱好,净把屎往我批里塞还要我自己兜住,没有一滴精液灌在正确的地方!是的,没错,我听到他射完摁抽水马桶的声了!”
严谨的奸商吐槽:“性奴还能提那么多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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