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他死死瞪着地毯上磨损的图案花纹,硬是把眼底那股湿意憋了回去。视线模糊又清晰,像隔着层毛玻璃。
他不被允许哭,父亲最恨眼泪,说哭就是懦弱。
余光里,母亲着倚门,肩膀微微颤抖。
安淮霖能看到泪水无声地从她眼眶里滚落,滴落在她紧紧攥着、挡在唇前的纸巾上。纸巾被她的手指绞得发皱、濡湿。
她看着他挨打。
她在流泪。
无声无息地流,好像怕惊动了什么。她的肩膀抖得那么明显,可她的身体没有半分要挪动的迹象。她就坐在那片阴影里,看着戒尺一次次落在儿子稚嫩的手掌上。
那泪水,非但不能带来一丝安慰,反而成了另一种冰冷的酷刑。
她的眼泪那么真实,可它们没有力量。它们只是一幕上演在角落的、无声的痛苦剧目,与父亲手中落下的惩戒,构成了一个荒诞而残忍的整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