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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右相之位空悬,说是相府也应该是去看她的父亲吧;也是,昨日毕竟是故长公主的忌日,都说这位相爷可是对长公主情深意重,至今没有再娶。
除此之外,似是再没有美名的。
“诺。”
萧瑾蘅看起来兴致不高,一路上闭着眼睛盘弄这她的那新得来的白玉佛串,倒也安静得很。沈照溪自然也乐得这样的安静,只不过偶尔瞧上她两眼,以确保这人不会就这般心气郁结而死。
说来也奇怪,相府位于长安最繁华之处,可这郡主府...怎的就建在这郊外偏僻之所?
一路上花了大半个时辰才堪堪到达。
相府好生气派,府门丈高数十,匾额乃是亲笔御书;数十名陛下特许的执戟重甲禁军守在门口,见萧瑾蘅的车架近了便齐齐跪拜,高呼问安。
这便是她喜欢的,敬仰?荣耀?
沈照溪微微侧目,那人依旧闭着眼,似是没有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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