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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激动之处,崔晴抬起酒瓶一口干完,发出真诚的质问:“你这么逗他,图什么呀?”
图什么。
这三个字跟在淋浴间的打击合二为一组合成一颗导弹,联合轰炸蒋鸣欢,他满腔的委屈和受创,闫燨觉得他居心不良,好歹是因为吃过他的苦头,怎么连崔晴都这么看他?
顿时一股酸胀从鼻腔通到眼眶,刺激着泪腺不停分泌眼泪,仅仅隔了几秒,蒋鸣欢连说话声都裹上了浓重的鼻音,他无暇顾及在大庭广众之下掉眼泪的狼狈,瞪大眼睛嘴唇颤抖着反问崔晴。
“我……你觉得我绞尽脑汁就为了跟他能多有一丁点接触是为了什么?我加了六万块选的车漆,才开了不到两年就一口咬定要他重新给我做漆难道是因为我吃撑了没事干吗?我厚着脸皮加他微信时你都没看见他那副……那副极度无奈的嘴脸,我蒋鸣欢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被这么嫌弃过?”
崔晴不以为然,一脸“”的表情。
蒋鸣欢狠狠咽了口口水,一股子恼火冲上天灵盖,终于还是没绷住敲着桌子哭诉:“我他妈来前才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给他舔射了、舔舒服了才走的,我说我脸上现在还糊着他的精液你信不信?我这么……这么用力,是为了什么?你见过有谁逗人玩把自己都给搭进去的?”
“就这,”蒋鸣欢极度不甘心,手指硬生生的点戳在桌子上:“他还跟被性骚扰一样碰都没碰我一下,你好歹……好歹打赏我一个笑脸也行啊,妈的他还真就拔屌无情了,王八蛋玩意儿……”
等蒋鸣欢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满脸泪花了:“崔,没人知道我走出淋浴间那一瞬间有多尴尬,还要故作潇洒,假装自己游刃有余……妈的,我何苦啊……”让他屡遭挫败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闫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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