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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答案从李晨光嘴里说出来真是叫闫燨始料未及，在他看来李晨光就是个不懂事不服管教的刺儿头，幼稚、毛躁、叛逆就是他平时的所有情绪，万万没想到这孩子内心深处也藏着这么纠结盘绕的心事，原来他的人生不止有无所忌惮，还有遗憾和沮丧。

        “哥，”他终于把称呼纠正了：“你谈过几个女朋友？”

        李晨光太好奇闫燨的私生活了，怎么能有人明明长了一副纵欲的皮囊，却持着一颗禁欲的内心呢？

        “没谈过。”闫燨淡淡道，他没骗人，他是真没谈过女朋友。

        “啊？所以你现在还是……”李晨光不信，就他哥这副皮肉，要真是一直雏儿着，那不暴殄天物嘛。

        “也不是。”

        李晨光懵了几秒，然后秒懂：“哦，懂了，你那些都是炮友对吧？”

        闫燨嘴角一抽抽，突然有种冲动想把自己捂在胸口这么些年的故事跟人分享一下。

        “什么狗屁炮友，”他抬起酒杯跟李晨光碰了一下，干了半杯，缓缓道来：“是我读高三时一个很……很亲近的人，刚开始他讨厌我，我也懒得理他，两个人相看不顺眼，成天剑拔弩张谁都不让谁安宁。有一天他对我做了件非常恶毒的事，逼得我直想杀人，然后那天晚上我就对他做了……最坏的事。”

        他语速很慢，李晨光听的也入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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