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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鸣欢:“……”他信,他哪敢不信。
余墨就像看了部恐怖片,站在人来人往的夜市街恍惚了半天,闫燨全程没提过一个爱字,甚至始终持着那张面瘫脸,但他举手投足中每一个动作都密密麻麻的刻满了对蒋鸣欢的心疼和溺爱。
“老天……”其中一个女生感叹道:“看来那些闲言碎语都是真的,他们都在传闫燨和蒋鸣欢这兄弟俩关系不一般,原来是‘这种’不一般啊。”
“他们真有亲戚关系?”另一个女生立马就接上话了。
“听说有的,是亲表兄弟。”
“嚯……我承认我嫉妒,但要真是他俩……我认了。”那个女生悲哀道。
另一个女生安抚余墨:“余墨,你就认了吧,这不是实力问题,这已经跨越品种了,你没法比。”
余墨搓搓洇红的眼睛,说:“这事你们知道就好,不要到处四处散播。”
每年的大年三十都特别冷,今年还飘起了冰渣大小的雪花。
护城河边上挨身坐了两个人,不远处停着一辆快散架的自行车。俩人躲开了年三十喧嚣热闹的繁华路段,静静地坐在相对冷清的河畔,听着潺潺的水流和周围此起彼伏的鞭炮声,惬意,宁静,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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