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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要被你弄坏了……”蒋鸣欢颤颤发抖,他被干的浑身乏力,要不是闫燨的身体托着他,他早就瘫软在地上了。
“瞎说,”闫燨扭着腰,上翘的龟头在糯软的肠壁上四处钉戳,寻找蒋鸣欢的G点:“明明就是你咬着我不放,我的鸟才碰到你,你那口骚穴就迫不及待的吸着我,哭着喊着求我进入……哦……好烫,妈的,你好会吸啊……哈啊……”
闫燨浑身都是操干出来的汗液,他欲火焚身,蒋鸣欢几乎把他魂都吸走了。
龟头埋在暖烫的甬道里,顺着不规则的褶皱一一摩擦而过,就像手指撩过竖琴的琴弦那般,快感强烈且有秩序的涌来,犹如蚂蚁钻入穴内啃噬,酥麻四散开来,让人快活到有种就快失禁的感觉。
色令智昏的蒋鸣欢马上就忘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忘情的抽泣着喊道:“用力弄我,再使劲儿……闫燨,我不要回家了,你把我……操死在这里,啊哈……好爽。”
房事时越是口无遮拦的粗话,越能激发狂暴的性爱效率。做爱就是这样,要脸,就要不到快乐,要快乐,就别要脸,聪明如蒋鸣欢当然选择了最能取悦自己的方式。
“闫燨你好大……你那是什么核武器,像个、像个驴鞭一样,卧槽……”蒋鸣欢的洞就快被捅烂了,穴口淫荡的吐着肠液分泌物,但他还是翘起屁股拼命想要更多,就像个贪得无厌的荡妇。
闫燨邪乎的笑了,手抓住蒋鸣欢胀鼓鼓的阴茎,玩弄于掌心,骚骚的马眼不停吐着前列腺液,被他一指抹下,然后抠开蒋鸣欢的嘴,将手指上的液体抹回他口中。
蒋鸣欢早已被操的脑缺氧,在察觉到嘴里有东西时,想都不想就咬住吮吸起来,那副乖张模样实在太要人命,害得闫燨差点一泻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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