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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鸣欢喜欢他这么黏糊自己，但还是笑骂了一句：“捣乱！”

        闫燨看懂他的口型，张嘴笨拙的吐出几个字：“你，狗刨儿，笨蛋。”

        每次闫燨在没戴助听器的情况下说话都很笨，但笨的可爱，就像个学舌的小孩，透出的稚气跟这人本身阴寒又拒人千里的气场形成强烈反差，可这种反差却让他爱的一塌糊涂。

        “只会狗刨儿就是笨吗？”蒋鸣欢语速放慢：“那跟我比憋气怎么样？”

        闫燨自然读懂他的唇语，兜着他小肚的手臂微微收紧，像是不想欺负人一样：“跟你比？”

        “敢不敢？”

        “好。”

        两个人都没说赌注是什么，因为没有意义，他俩不管谁输，都只会有一个结局。

        蒋鸣欢捏着鼻子，开始倒计时，当手指比划到1的时候，两个人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

        只是在水中他俩都没有乖乖憋气，而是借助头顶的光睁眼看着对方，缓缓游过去，心照不宣一般，送上自己的唇——从提议憋气比赛起，就没人认为这会是个严肃的比赛，只不过是为了更加亲密的身体接触胡乱找个理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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