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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燨说:“你再磨噌,老莫他们可就回来了,到时候你更拉不下脸。”
此话有理,最后蒋鸣欢基本是在靠闫燨怀里,被他半抱着走进卫生间的。闫燨力量真的很大,就算全身重量压在他身上,也是稳若磐石,没有半点摇晃,不像老爸瘦叽叽的身子骨,光是架着他就气喘吁吁——好像对闫燨来说,蒋鸣欢就是个小鸡崽儿,毫不费力就能薅起来。
挪进卫生间,蒋鸣欢抓着马桶边的扶手,讪讪的说:“……你先出去。”
闫燨眨眨眼:“为什么?”
“我要尿尿,你要看吗?”
“你尿啊,”闫燨莫名其妙:“我出去了,如果你一个没站稳摔着怎么办?”
蒋鸣欢咬咬嘴,反正闫燨在他就是尿不出来,那晚越轨的画面就像锤子钉钉子时刻在敲打他的脑袋,警戒他、忠告他,类似情况绝对不能再有二次。但闫燨的话确实没错,他现在脚连踮地的力气都没有,容易失去平衡,万一再摔一次,估计出院就是三个月后的事了。
“那你……闭着眼睛,不许看。”
闫燨反倒笑了:“这……又不是没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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