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它想得挺美,陈可倒是被勒得出气少、进气也少。可他一点也不慌,既然胳膊被束了在身侧,便向下够着去乱揉自己的身体。
他一动,邢奕还以为是挣扎,蛇身又缠一圈,余光瞥见他的下身,竟是沉默起来。
那小裤在地上蹭的掉了半截,隐约能看见小半条嫩红的鸡儿支棱起来,一鼓一鼓地在那儿跳动呢!
可他的小手却没去揉弄自己的小鸡儿,反而费力伸到下面去,两指并拢,有技巧地原地打圈按揉,揉出一股子甜腻腻的骚味儿。
邢奕都顾不上想这人为什么不怕死,它松了松身体,叫陈可喘上口气来,沙哑着嗓子问:“雄性人类不揉鸡巴,摸摸卵蛋有什么用?”
它这问题问的怪腔怪调,也不知道什么叫羞耻,用词粗鄙,叫人摸不清这都是打哪儿学来的。
被松开脖子,陈可迷糊的视线清晰起来,他眨眨眼:“谁说……在摸卵蛋呢?”
他还不算完,期待地催促起来:“嗯……小蛇,快点,再弄一次……身子还没泄呢……”
邢奕感觉自己成了条玩具绳,一身反骨发作,彻底给他松了绑,贴着陈可的乳肉、小腹,把三角脑袋搭在了小鸡儿旁边。
好家伙!小鸡儿下边藏着口嫩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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