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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为什么,听你大哥话便是。”饶是周铎,也不禁为自己小儿子的蠢笨和不识时务而皱眉。
周铎曾在境外靠做黄赌毒此类见不得光的生意发家,自然需要军火傍身。但他随机应变激流勇退,主动向当地武装势力求和,顺着周霖佑舅舅去世的势,将军火全部脱手,只留少量雇佣兵,才得以逃过清算。当年和他同一批发家的势力被尽数剿灭只剩周、白、魏、明四家,便是最好的证明。
如今景元洗白了多年,才能在国内有一席之地,无论内里如何,好歹皮囊看上去干净,周铎自然不想再碰军火这种既挑战国家底线又惹怒缅军的东西。
这么简单的道理,周霖佑却不懂,他只知自舅舅去世后,父亲向缅方求和,自己的势力被大大缩减,沦落到如今入不敷出的情境,反而要看周扶景的脸色过日子。
说到底还是父亲偏心,在集团当总经理这种清闲的好事交给在外流落十八年的私生子,却把境外的这些脏活累活扔给自己。
周霖佑到底是压不住脾气,丢下一句有事要忙便拂袖而去。周铎还有公司事务要与周扶景相商,也没空拦他。
楼下的红色跑车油门被踩到底,铆足了劲儿冲出院子,似一道火红的流星。
周铎很难忽略这巨大的引擎声,皱着眉摇了摇头。对面的周扶景倒是不以为意的勾勾嘴角,他这个什么情绪都表现在脸上的弟弟,可比这个老谋深算的老爹有意思多了。
周霖佑开着他那辆扎眼的跑车,一路飞驰到机场,门口他的手下阿冲已经拿着机票护照在此等候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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