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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夜莫挑眉，“你不讨厌她了？”

        “发情期她对我有帮助，而我没有的习惯。”这是他琢磨了大半夜的台词。

        夜莫露出意味深长的笑，“你把她当唯一的床伴，可你不是她的唯一喔。”他故意顿了顿，“沈小姐有一位合法丈夫，五位情人，你要当她第七位？”

        然后他成功看到谢暮那张赏心悦目的脸赏心悦目地黑了。

        夜莫摊手，“反正你以前是接受的，有兴趣听吗？”

        深受打击的某人眉头拧得更紧，头一次没有直接拒绝，斟酌了字眼问，“如果知道过去的一切，我会很喜欢她吗？”

        他差点要问“会更喜欢她吗”。

        更——真是洪水猛兽般的字眼，难道他已经喜欢上了？

        “大概率，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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