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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葱的手指抠了半点唇脂,轻轻抹在雪白的面颊上,窥着镜子缓缓的揉开,直至变得与真正的血色无异,才把装唇脂的彩漆盒子盖上。
方才微白的一张脸,现下恢复了血色。
西琳心里叹道:明明就是个弱女子罢了,为何偏偏喜欢装得坚韧呢?
“西琳,你知我那小徒弟去哪了么?我差他来府上送信,尔后就没回去过。”
西琳正看得入神,听她问起,想了想乍然道:“噢,你那小徒弟昨日送完信以后,在膳房偷喝了两壶酒,一觉睡到现在都还没醒。”
“什么?!”
离盏蓦地扯下发髻上的一颗云珠,重重扣在桌上。
这厮孽徒,愈发不像话了。
让他去找个跑腿的送信,他不找,为了贪那点二两银钱,连性命都不顾了。幸而顾扶威没想过要拿她怎么样,否则他就是羊入虎口自己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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