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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堂主救我,不关奴才的事,真的不关奴才的事啊,定是有人在背后故意陷害……”乳娘说到这里,像想到了一个莫大的托词一般,目光一定:“对,定是有人在背后陷害奴才!”
这种说法太过牵强,只有她一个将死之人才会把那点微末的希望无限的放大。
离尺听着,脸都白了,不敢去看祁王的脸色。
但掩耳盗铃,自我安慰,他不看祁王,祁王的脸色就见得好了么?
只听得祁王的声音从不远的地方,冷冰冰的飘来:“李字号的人,是本王提议召见的,怎么,你这仆妇是说本王陷害于你?”
乳娘大抖。
离尺立马狠狠朝她身上踢了一脚:“你个老贱仆!死到临头了,嘴还不安稳!”
这一脚把乳娘踹得晕头转向,眼瞧着要昏死过去。
踹死了也好,踹死了她就不会再乱开腔了。
离尺跟上去又是一脚!鞋底朝着乳娘蜡黄的老脸贴了上去,眼瞧着还剩一寸的距离,顾扶威淡淡的瞥了一眼,去了茶盏把剩下的茶托一扔,那茶托便如光影一般迅速摄去,猛地在离尺的脚踝上碎成了渣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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