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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裁……”申航并没有马上转身出去，而是犹豫着开口，“我能问个问题吗？”

        霍绍庭没有出声，只掀起眼皮淡淡地睇着申航。

        申航摸了摸鼻子，“总裁，你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提出和余小姐分手呢？你和她在一起也有好几年了，而且她现在还怀了你的孩子……如果她到时候将这件事说出去，这对于你的声誉来说，也会有很大的影响。”

        霍绍庭轻轻地笑了一下，他收回目光，“你其实是想说，我这样的做法太恶劣、太低级了是不是？”

        申航身形一僵，“不是。”

        “是与不是，现在不都这样了？”霍绍庭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早在他做出这样的决定时，他都已经想过了最坏的后果。可是，他到底还是选择听从自己的心去活。

        “总裁……”

        “出去吧。”

        申航张了张口，最后还是转身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出门走了几步，申航就见余暮雨朝着总裁大人的办公室这边走来，步子不快不慢。她虽然看上去脸色还是不好看，但比起先前在观月府的时候要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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