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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北城握紧了拳头质问，他不想再看到那个行尸走肉，没有灵魂的她。

        即便她现在的笑容仍旧苦涩得像是黄连，可终究，她会笑了。

        “你别忘了，她的创伤后遗症，是你造成的，你剥夺了她的所有，你如果还良知未泯，就别再出现。”

        顾北城声音冰冷，他只想保护好她。

        余慎行垂下目光，她的笑容才是这世上最美好的，只是曾经被他亲手摧毁。

        “只要她还活着就好。”高傲如他，也会有如今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

        错身而过，顾北城转过头看着他的背影，尽是悲伤。

        从那之后的日子里，余慎行总是像个小偷，躲在远处悄悄看着苗见微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见微，你会不会对除了我之外的人也笑得这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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