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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入猛淦/打桩机/媚药涂抹/感情博弈/电话羞辱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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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不要,不要顶那个地方,好难受,小穴好痒……”沈翎拼命的想要从他身下逃出,紧攥着床单的指节发白,可是被药物引导的穴肉却咬紧了粗壮的柱身不肯放,绷紧的腰身极力向上拱起,唇齿间呜咽出声,“放了我,呃啊……是我错了……“

        “错哪儿了?”陈明起了玩弄的心思,指尖在胸前两颗小肉粒上拨弄,欣赏着身下被药物作用驱使着异常敏感的酮体,尤其是在昏暗暧昧的灯光下更像个钢管舞场上顶尖的舞者扭动着绝妙的腰肢。

        每一段的肌肉走向都像极了古希腊俊美少年雕塑上所雕刻出来的,引诱着人打开神秘的潘多拉魔盒。

        “我……”沈翎深吸一口气,又被一计深入顶得深喘,“错在来找你……”

        “不对!”陈明没料想到是他后悔来找自己,面上明显露出不悦,抬手掐住那人后颈将其深深按进柔软的席梦思间,以一种绝对操纵者的姿态俯视身下人,他冷哼,“既知如此,何必当初呢,从前拒绝了我,如今落魄了又来求我收留,难道不是你自己犯贱吗?你错就错在当初叫我难堪,事后又落到我的手里,这都是你该受的,别想着从我手底下逃走!”

        “你混蛋!我要,我要杀了你!呃啊……”激烈的反抗只能引来猛烈的进攻,肉刃毫不留情地狠狠撞击着后穴的软肉,媚肉毫无骨气的缠上去亲近,一次又一次地进出使得穴口已经污秽不堪,肠液已经被搅弄得成了白沫,正在性交的二人最亲密的交界处早已泥泞不堪。

        陈明重新将眼镜架上,一副金丝眼镜衬得他更显冷酷阴森,更是以审判者的姿态冷漠地嘲弄道,“杀了我?你有那个本事吗?沈翎,别忘了,你如今只是一只丧家犬,你已经被沈家狠狠抛弃了,如今的你还想着逞沈二少的威风吗?”

        “沈翎,你这种人就该坠地狱!就你这样的货色,给谁玩不是一样?还想着自己是不可一世的沈二少吗,呵,你现在只配让人骑!”

        沈翎忍耐住药效勉强恢复些神智,他从来都是有仇当场报的主儿,有气从不憋着嘲讽道,“那你呢?在我身上……找优越感……吗?呃啊……你那自尊心别太脆弱,你可真可怜啊啊啊……”

        陈明沉默不语,仿佛被戳中了心事,只是埋头狠淦,完全不顾身下人叫声嘶哑到何等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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