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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知道冬笙和心雅一样,都是从很小就开始进入平南福利院的孩子。
冯佩兰在微信里还拜托他多帮衬冬笙一些,其实不需要冯佩兰开口,他就已经很心疼她。
姜煜沉是养尊处优长大的孩子,他出生的时候,外公就已经是院士,父母一个是高知,一个是商业集团总裁,可以说他从来没有机会品尝人生疾苦。
但是冬笙不一样,她的出身就已经注定她走过的路b一般人要艰难许多。
所以他对冬笙,有心疼,更多的是敬佩,仰慕,折服。
他都没法想象,一个无依无靠的孤nV,是如何靠着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她一定遭遇了许多的困境,但是她都扛下来了。
想到这,姜煜沉的心里一阵阵扯着发酸发疼。
“我有个发小在省人民医院外科,我先托他问一问,如果省内没有太好的方案,到时候就去北京或者上海。”姜煜沉很坚定地说道。
“谢谢。”冬笙稍稍放下心中块垒,“这是一笔不小的费用。这个真是……麻烦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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