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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离开圣芒戈的时候，还不是说走就走了，戴丽丝和其他治疗师的挽留好像就没怎么当回事。”

        “还有您讲过的，几百年前跟着尼可·勒梅去炼金术师协会找乐子的时候，当您感到聊以后，便毫不留念地离开了那里……”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德古拉轻声笑了笑，“你是想问我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多愁善感了，对吗？”

        “我可没这么说。”瑟琳娜迅速撇清了关系，“我就是有点好奇，毕竟还从没见过您会为那些巫师而动容。”

        “是啊，好像是从很久很久以前我就没感受过情绪的波动了。”德古拉看着布满繁星的夜空，轻声说道，“从来都靠着那些乐子才能找到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愉悦，至于其他情绪，好久没有过了。”

        “上一次感受到的情绪波动，似乎还是一千年前，看到萨拉查为自己修建的坟墓那一刻……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这么多年了。”

        “我看您确实是变化不小，居然都开始追忆过往了。”瑟琳娜偷偷滴咕道。

        “追忆过往有什么不好吗？”德古拉笑着问道，“至少能让我能有种自己还活着的感觉，比往常那样麻木而聊地度过每一天要好得多。”

        “我也知道，认识我的人往往会用散漫、情、追欢取乐之类的词语来形容我，也就只有我庇护下的吸血鬼、还有我那寥寥几个算得上朋友的老家伙们会记挂我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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