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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对不起！”店员不停地鞠躬道歉。

        主管也跟着打圆场，“谢夫人，她是新来的，就原谅她这一回吧？”

        “哼，”张芳鼻孔朝天地冷笑，“伺候人的工作都做不好，还能干什么？！简直跟废物没什么两样！”

        “对对对，她就是个废物。”主管一边骂着，一边给店员使眼色，“换个人给谢夫人沏茶！”

        满脸泪痕的店员见状，赶忙找机会溜走。

        很快贵宾室就剩母子二人，谢冉试探地开口，“妈，你今天怎么有购物的兴致？”

        不是应该为公司亏空而焦头烂额吗？！

        张芳斜睨过去，“一天天被那些债权人烦，再不购物，我都得死！”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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