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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的语气，浸满了寒意。

        白牧湛看着她的神情，有些恍惚，只听她又道：“想要听抱歉的霍风叶，已经不在了，白总不必这么客气，你现在道歉，已经晚了。”

        “什么？”

        他眨了眨眼，眼前的女人早已经恢复笑意。

        她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用食指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我霍风叶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丢下话，女人越过他离开。

        白牧湛没明白过来她的意思，再抬头，温睿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一双眸子带着暗沉注视着他。

        他眼中的恍惚骤然消失，伸手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轻咳一声：“温总，许久不见。”

        温睿眯了眯眼，将手插在口袋里，一步一步走过去：“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希望白总有自知之明。”

        他说的，是霍风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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