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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自己的“成果”,刘榴尴尬极了。其实她不是个爱哭的人,一年都不一定哭一次,但是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让她实在心里没底,再加上昨天晚上那场莫名其妙的强暴式性爱,她到底也只是个普通人,根本顶不住这种心理压力。现在埋在人家怀里大哭一场,心里是轻松了,同时也开始尴尬后悔。
杜慈倒是不在乎这些,毕竟这些年在战场上什么脏的恶心的没见过,还不至于嫌弃对方这几滴眼泪鼻涕。
他从床头抽出两张湿巾,仔仔细细的擦干净刘榴的脸。
“不哭了?如果还想哭的话可以叫我,别憋着。哦对,我叫杜慈,杜甫的杜,仁慈的瓷。”
“我,我叫刘榴。”
刘榴声音还有点哑,但她现在对杜慈的信任度已经拔高到顶峰,主要是因为雏鸟情节,杜慈是她目前接触的第一个温柔和气的人。
“流流?”杜慈奇怪的重复了一遍。
“是姓刘的刘,和石榴的榴。是不是怪里怪气的?”
杜慈赶紧否认,友好的夸赞了一下对方的名字还是很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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