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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姨娘又不准她玩这、玩那,一口一个端庄、贤慧,当真无趣极了。没有阿爹陪着解闷,她怕是今夜也不得睡上一宿好觉了。
饭後,母nV三人各自回了各自房中。青叶上月才把亲事结了,陪送小姐回房,安置好沐浴、就寝等琐事後,遂告退离去。待到康泰、红花亲拣下一波新婢子入府前,董白必须习惯这种三更之後就无人伺候的生活。
一连串烦人的事儿接二连三打上她原已惯了的一切,小妮子当是觉着疲累。
且下午诸将会晤於大堂时,她又与吕布说上那麽一会儿话,心里发酸得很,没个昭姬给自个儿开导排解一番,实是哑巴嚼着h连做糖吃,一口连着一口咽下,口口都是有苦说不出的折腾。
青叶离开後不久,董白这个不安分的,蹑手蹑脚起身,将榻边留着的那盏油灯取过,撑着晃亮往外头去了。
吕布房里的灯一直未曾亮起,想来,不知是在她沐浴更衣时已然到家、正歇息了,或是根本不曾回府、尚於校场筹备着吧?
如此也好,她也乐得偷偷m0m0不让人察觉,否则一会儿又要哭鼻子哭得满脸狼狈。
晚来出门时也无事,就当做散心走路,去解开心里那GU郁结之气,且不说寻常日里为何不也如此,凭平素里她得着那麽多花样繁复、纹饰金贵的衣裳,头赏顶着多少金银细软,便已够累人了,哪里b得现下,披头散发仅结一带於螓首、寝衣裹身这样的舒适自在?
光说她在他面前憋着哭劲就阖该给自个儿一点喘息的空间了,若再不出来晃晃,只怕明日小小的董白就让人委屈Si,见不着朝yA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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