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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计划失败了,艾米狠狠拽过乔拿皱巴巴的领带,将他一把推到门板上,直到发出沉重的哐当一声,“我发誓,约拿瑞安,你这个扔进焚烧炉都无法被分解的人形垃圾,我以总统的连裤袜发誓,如果我能穿越时间,我会在你的父亲在他可悲的丰田车里上你妈的那一刻亲自砍断他的阴茎———现在,我不关心你用什么办法,用你野人一样的身体把这扇门撞开都行,让我出去!”
她的愤怒几乎要在血管里顺着增高的肾上腺素沸腾,连一扇小小的门都打不开?见鬼的西翼、见鬼的总统、更见鬼的乔拿!她几乎要败下阵来,一连串的打击让副总统的参谋长也被气得晕头转向。她浑身发烫,从头到脚的,特别是和他胸膛接触的一那块皮肤。
乔拿像是被吓着了,他甚至没有抵抗艾米的蛮力,或者像平时一样提供一些狡猾又恶毒的评价,艾米意识到那该死的、被洗衣机洗到有些褪色的领带仍然可怜兮兮地被她攥在手心,乔拿的心跳隔着衬衫传达到她的手腕上,而他的脸近在咫尺,她只要踮起不到一公分就能吻到的距离。这太奇怪了,他还低着头,瞳孔都放大了一瞬,不说话的时候简直像一只温顺的金毛犬。她心跳加速了,他怎么这么他妈的高?
变故发生了,乔拿成了打破僵持的那个人,他低下头,稍微倾斜了一下嘴唇,如果不是艾米最后的几个脑细胞还在苦苦坚持,她几乎以为他是要——
艾米条件反射地躲开了,然后僵住了,操,操,宇宙大爆炸后的最大新闻,这个世界最烂的大号蠢货想吻我?她无法分辨这件事更恶心还是更奇怪,但她嘴唇相碰,已经问出了这个答案明显得无法更明显的问题:“你刚刚是想吻我吗?”
“呃、是的,女士。”感谢上帝,乔拿还有最后一点羞耻心,他的眼神有点飘离,从艾米的脸上游荡到她的胸部。
好吧,现在更尴尬了。
艾米发现乔拿是认真的:他低垂着眼神,几乎是聚精会神地盯着自己。她价值几千万美金的大脑开始给出运行错误的信号,呃,不是说乔拿对她来说毫无性吸引力,至少在第一周时,当他还装得人模人样的时候,她还穿过一件被瑟琳娜评价为“担心全美国人看不出你有胸部这件事吗?”的紧身黑裙子,看在死去的克里斯蒂迪奥的份上,没有一个头脑正常的女人会穿显露半个乳沟的裙子去办公室,直到约拿对她说:“要试试一个九点二英寸的奇迹吗?”那最后一点性吸引力当即就消失了。
这太可怕了,简直令人作呕——但这显然远远不够,,既然会羞愧至死,不如完全做完,于是她举手近乎粗暴地拉过乔拿的下巴,将唇附在他的嘴唇上,“学着点,处男。”她的舌尖戏弄着约拿的牙齿,时不时啃咬过他的下唇,全然不顾他对于处男这个称号的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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