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鼓励别人有这麽难吗,害羞的老家伙!
我回过头,基爷走出台屋,台檐的条状Y影打在他花白的鬓角上。
「来自没有子嗣的高贵农场主的末路——」
他高喊道。
啊。那个瞬间,我理解了。
鲁叔从未跟我提及基拉作为农场主的事蹟,即便我询问他也只是左右言他的绕开。
在我乐此不疲的催问下,鲁叔像是要用尽那天所有的力气一般吐出这样一句话——「将一生奉献给田地的男人」。我认为这是对一位农场主的最高赞美,但那时叔脸上的表情并非尊敬、并非憧憬、并非羡慕,我在那张脸上看不到任何正面的情愫。我无法理解那表情究竟该用什麽词汇概括。
在条形的Y影如同钉锥打在基爷的脸上时,我理解了。
那是疼痛。
交杂着基爷与鲁叔的切身之痛,是疼痛到难以忍受却又不能明说的某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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