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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久的寂静状态下，慕天痕先一步开口，“凌师姐。”

        对面的人缓慢的抬起头，明明是糊满血污的一张脸，眼神却清冷素淡得仿若雪后灵泉。

        一瞬不瞬的把人吸了进去。

        慕天痕怔了下，脸上的神情迅速冷硬了下去，“凌师姐，荒芜之境，在哪。”

        千晚冷眼看着他，“你想知道？”

        “这是你欠小瑶的。”慕天痕捏紧萤石，甫一靠近的光源映在千晚的瞳孔里，她被迫合上眼睛，“凌师姐，你我之间的恩怨，何必牵扯她人？无论如何，小瑶是无辜的。”

        千晚略带讥讽的勾起唇角，“确实。”

        见她云淡风轻，毫无悔意，慕天痕难以容忍的斥道，“凌师姐，你如今怎么变得如此恶毒了，你知不知道，你毁掉的，可是小瑶的道途！”

        啧。

        谁都能骂凌千晚心狠，除了慕天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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