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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言抬着刚熬好的粥走到门口,瞧见药仆抬着刀具过来,顾不上其他,快步走了进去,视线对上气息微弱的千晚,瞳孔骤然一缩,“刘太医,你在作甚?”
刘昉全神贯注,握着刀在千晚手臂上划了好几道口子,“引蛊。”
“没事”
千晚额前冒汗,疼得声音都有些虚浮。
这些日子,母蛊将原主的筋脉毁的七七八八,每往外攒动一分,痛感更甚。
看着这一幕,魏言鼻尖酸涩,胸口像是被什么紧紧攥拢,他慢慢的朝千晚走过去,伏在她的脚边,奢望她的原谅,“阿晚,是我害得你,都是我的错。”
千晚靠在床边,听到他带着哭腔的声音,朝着声源处缓缓伸出手,有些无奈的安抚道。
“别哭。”
依旧是熟悉的语调,连宠-溺的神情都别无二致。
魏言眼眶温热,抬头看见她无神的双眼,心中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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