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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呢，我想告诉你一句实话。”我对坐在我身边，依旧是身子在颤抖不停的韩之意笑了笑，“不管你承认不承认是你杀了方文，这都不重要。因为，我觉得作为一个男人还是要底线的。”

        “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韩之意问。

        “我想帮你把脉一下。”我说。

        韩之意惊愕的看着我，没想到我的思维和想法这么天马行空，上一句是在说方文的事情，下一句就说把脉。

        我没有等韩之意说话，就拿着他的手腕，然后很淡然的把脉：“你的脉象很老实，它在告诉我，此刻你的心情很慌张，很恐惧，很愧疚，因为对于韩老师变成植物人，你感到愧疚。”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韩之意说，“她变成植物人之后，我找了很多国内的一些朋友，看有一些好的医院，这样我就帮韩老师转院。”

        “韩之意。”我双眼盯着他，眸子有着尖锐的寒意，王八蛋，韩之意真的是对韩老师做那个事情了，之前崔三娘说韩老师变成植物人之前是被人那个啥的，我估计不是方文，那就只剩下一个嫌疑人了。

        现在，我通过气味，哪怕是过了几天，我都可以嗅到韩之意和韩老师接触过，是那种亲密接触才有的气味。

        是他把韩老师从楼上推下去变成植物人的。

        也只有这样，他因为愧疚不敢去看韩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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