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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你没事吧?”韩映真抢过来,拉着我的手臂,上下打量。
“我没事,放心吧。”我蹲下去看血月师,他闭目而殁,枯瘦的脸渐渐圆润,皮肉丰满,如同婴孩。
“他怎么了?”老虎跟过来,有些不知所措。
血月师的婴儿之体没有保持太久,只过了十几秒钟,便啪的一声炸裂,仿佛一个刚刚吹到极限的水泡,一裂了就化为水雾,什么都不存在了。
他走了,生命的最后,他以全力点化我,终于带我走入真正的顿悟之路。
我活,他死,仿佛是一个开端、一个结束。我好好活着,他才走得安心。
老虎命人清理会议室,一个人心神不宁地在走廊上踱来踱去。
“那条绳索的主人还在赶来的路上,等他到了,困住镜室的禁术才算真正解除。”老虎说。
我点点头:“好,解除禁术后,我们一起去海上。”
老虎惊讶地摇头:“不不,我们到那里去毫无用处,还不如在这里坐镇指挥。深潜需要复杂的专业技术,你不要以为到了那里就能随蛙人一起自由行动。夏先生,我理解你的心思,但职责所在,我必须限制你的行动,以免总统问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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