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枕头已经被眼泪打湿,身上的衣服却一件不少。
“你醒了?”女人睁开眼,缓缓起身。
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也知道这女人的身份,但我什么都不需要,更不需要所谓的女性慰藉。
“你一直在叫两个人的名字,连续叫了差不多四个小时,最后连嗓子都哑了。我要是不喂你喝水的话,你现在大概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她说。
我试着咽了口唾沫,喉咙刺痛,果然是说不出话来。
“再见。”我下床穿鞋。
“费用都已经付过,你什么都没做。不过,我不会说出去,免得你在朋友面前难堪。”她又说。
我没有说什么,开门出去,穿过一条幽暗的长廊,走到了一条陌生的小街上。
天刚蒙蒙亮,小街静寂,与晚睡的人一起处于沉眠中。
我信步向前,不停地摩擦太阳穴,以缓解头痛欲裂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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