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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娘子没再开口,但转眼间,树窝里的牵牛花便一一枯萎,那些树根也碎裂为树皮枯柴,落了满地。
我向白龙湾上看,篝火也熄灭了。水仍是水,岸仍是岸,与素日并没有什么区别。
花娘子的“老树开花局”只是“术”,从精神上设置障碍,给目标造成可怕的幻觉,与“鬼打墙”的原理相近。
我无法突破“术”的结界屏障,所以看到树根、牵牛花编织成的树窝,无法越雷池一步。
花娘子早就不见了,东面二十步以外,倚着影壁墙站着的却是之前遇到的长春观道士。
“走吧。”道士向南一指。
我跟在对方后面,走到趵突泉公园南面的铁栅栏边。
他并没有像那些逃票者一样翻墙而过,却是伸出右手,食指、中指并在一起,向着那铁栅栏挥动,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巨大的“人”字。
两米半高的铁栅栏上立刻出现了一个人字形的大洞,他从容地大步前进,带着我走出了公园。
我回头看时,铁栅栏却又完好无损,栅栏缝隙约二十厘米宽,连一个婴儿都钻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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