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我轻轻点头,算是默认。
“每一个鲛人鬼市都有鲛人之主的密使,密使能跟鲛人之主直接联系。我们沿着这条线上溯,先找密使,再找鲛人之主,一网打尽,斩草除根。”陈定康回答。
他用一根空的羊肉串钎子在桌上画圈,一副“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模样。
“就现在?”我问。
从长春观街过来时,我认真听过高墙那边的动静,也仔细观察过冬青花丛后面的下水口。结果令我失望,并没有发现鲛人出没的迹象。
“也许是现在,也许是未来几天,暂时确定不了。”陈定康回答。
我笑着追问:“苏门答腊岛聚会事件是假的?你画了好大一个圈,把所有人都套进去,等于是愚弄了全世界——”
这样说的时候,我紧紧盯着陈定康的脸,想从他脸部的微表情里探测端倪。
在宗博士提供的医院卷宗里,陈定康早就提到过苏门答腊岛鲛人聚会事件,连准确的经纬度坐标都记录在案。昨天,我们抓住辛迪时,也获得了同样一组经纬度坐标。
如果说,陈定康是神经病,那么辛迪和那男人不会都是神经病,他们对苏门答腊岛那么敏感,绝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确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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