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什么?”连城璧不解。
“战机变了,我们要做的事也必须改变。”我回答。
我们费了很大力气从铜元局后街十八号的大门口赶到这堵墙下,目标很明确,击毁那中日友谊纪念碑。这,是大概十分钟之前的决定,此一时彼一时,既然时间、空间变了,我们就不可能再延续那个决定。
渡江者刻舟求剑,固执者邯郸学步,而我,只能在最恰当的时候做最恰当的决定,而这个决定的根基就在于——平衡。
张全中用断肠草、鹤顶红、孔雀胆去对抗风水毒相,他求的正是精确、精密的一种平衡。就像杂技演员手握横杆走钢丝那样,双手必须时刻找到横杆的中心点,才能借此达到双脚、双腿的平衡。
我此刻击毁纪念碑,无异于夺走杂技演员手中的横杆,使他无所借重,最终结果只能是一头栽下来。
同样,一枪射出,张全中在十八号院中的微妙平衡就被打破,影响他接下来的筹划安排。
“回去。”我再次下令。
连城璧听不懂,但她还是顺从地收枪,斜挂在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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