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白芬芳向我看了一眼,并不吃惊,只是微微点头致意。
那蜈蚣仍然在玻璃盒内,而燕歌行的神态却有了巨大的变化。起初,他是胜券在握、气定神闲的,现在却是满面冷汗,眉头紧皱。
隔着二十步,我仍然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下巴上挂着的大颗汗珠。
“白画神,是不是——”我刚说了几个字,“啪嗒”一声,燕歌行的汗珠跌落在盒盖上的声音清晰传来。
“我不知道。”白芬芳摇头,右手五指下意识地抓紧铅笔,指关节发出格格之声。
燕涂鸦不再出声,浑身的血应该就要流干了。
他的死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我过去。”我轻声说。
“不行——”夕夕立刻阻止,死死抓住了我的袖子。
“好,只有你才能解决问题!”白芬芳点头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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