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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深,太黑,什么都看不到。”她说。
“夫人,你们……刚刚是不是所有人一起经历了鬼打墙?”这不是件光彩的事儿,对面船上的人一起低下了头。
韩夫人摇头:“不着急,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会向警方求救。”
看得出,她比我更不愿意警方介入。
眼前的一切,如同一场噩梦,而我们都是噩梦里的蚂蚁,被命运的巨灵之掌肆意玩弄着,颠倒沉浮,无法自控。唯一能做的,就是苦苦地、绝望地等待,等待天亮后、梦醒时的那一刻。
“我早知道,鬼菩萨在这野湖里留下了一些非同寻常的东西。”韩夫人幽幽地说。
那船上的人都地退到了船尾,拥挤在一处,大气都不敢出。只有韩夫人一直孤立船头,镇定如常。
“夫人,鬼菩萨有没有透露过什么提示性的话?”我问。
鬼菩萨亡殁于镜室地底,但他的死来得太突然,被薛东来一刀割喉,连任何遗言都没留下。更何况,那时候没有人提及蓝石大溪地别墅这边的事,也没人把他跟韩夫人之间扯上关系。所以,对于我来说,鬼菩萨渐渐变成了一个陌生的符号,没有在我脑海中留下任何印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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