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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文牡丹向大厅里跑,边跑边叫:“韩夫人,救人——”
韩夫人没有一句废话,转头吩咐:“拿我的大药箱来。”
进了大厅,我把文牡丹平放在长沙发上。回头再看,一条触目惊心的血迹,从车门口一直铺进大厅。人体内的血液是有限的,一旦流干,当场毙命。
“他中的什么毒?”我问。
火烧云急促地回答:“是赵天子的人下的手,我不知道是什么毒,但我看清了,下毒的人使用的是铁索飞镰,镰刀、刀刃是黑色的,上面一定淬了剧毒。”
韩夫人沉声说:“那是河北石家庄京东镇的聂家兄弟。镰刀上当然有毒,而且是让人挠头的剧毒。你带他来这里是来对了,目前在济南城,只有我随身携带着解药。”
火烧云喉咙里咻咻直喘,脚下一直在不停流血。谁都看得出,她只是在硬撑。
“请韩夫人救救我……当家的,火烧云没齿难忘,来世结草衔环……一定报答……”噗通一声,火烧云向韩夫人双膝跪倒,一个响头磕下去。
江湖人的膝盖跪天跪地跪父母,这一个叩拜,已经是最重的礼节,仅次于以命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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